燕子是我小学时认识的,我还保留着那时候我们的毕业照

相片中
燕子和我站在一起,都扎这两个小羊角辫,公主领的白衬衣,脸上荡漾
着无忧的笑容。
    我们一起上初中,高中,又同时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说得上是很难

得的一种缘分。大学里我读的室内设计,她读的服装设计。大学里我们
又有了各自不同的室友,课程不同,很少走在一起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吧,用她的话就是,我们都变了。
    我变得不理她了……
    其实我想说我从未改变过……
    只是在我眼里的燕子不再是曾经的燕子了……
    
    你们知道吗?那个足球王子换女朋友啦!第三者就是那个服装02班

的沈晓燕。
    沈晓燕不是在和那个煤矿老板的儿子谈恋爱吗?
    哎,不是少爷就是帅哥,看来她还挺能耐的!
    大学里,我总是间或听到关于她的各种流言碎语。一直延续到大学
毕业,关于燕子的爱情史可以写成一本小说了。
    有时候在操场遇到,看到她挽着个男的,打扮得很妖娆。我总是改

道走,我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燕子从小就是朋友,害怕别人也会用怪
异的眼神看我,议论我!但燕子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别人对她的看法,任
凭别人指指点点和恶俗的言论。她还是会大声的笑着给我打招呼,叫我
一起去吃大餐。“页子,你也来喝啊!陪我喝!”
    “我不会喝这个。你自己喝就好了。”
    “这个有什么会不会喝的,张开嘴,往里倒就可以了。来……”
    我小抿了一口,好苦!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个。看着茶
几上的那一堆,想今天晚上她是来买醉的。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弄脏我的
地板……
    突然很安静,她拿着啤酒不停的喝着,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我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懒于问她,随她去。
    “页子,不打算问我点什么吗?”
    “你进门我就问你了,问你来干什么的?”
    “页子,我想醉,但我怕一个人醉,醉了没人管,那样醒来后会知

道醉之前。”
    “看来你是想找个人帮你收拾残局,自己懒得打扫卫生吧!”
    “页子,在你心中是不是已经不把我当朋友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

淡。”她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在这个城市只有
我们才是彼此最熟悉最亲近的人,而我却一直忽视逃避冷漠燕子的存在

    “燕子,别喝了!我们一起睡觉吧?!”
    “不,我要喝,今天我一定要喝个够。页子,你得陪着我。陪着我
……”
     带着哭腔的说着,重复着……
    “好,好,我陪着你,我陪你喝。”
     苦苦的,涩涩的,难喝。借酒消愁,是不是苦涩的悲伤要用苦涩
以毒攻毒!然后这成就了酒?!!!
     两个人坐在窗台上,借着月光赏城市的夜景。这并不是属于我们
的城市,我想燕子也有同感,我们都想家了!
    
    “页子,小时候我们也这样一起待过,不过那时候我们是一起吃生
日蛋糕,还记得么?”
    “那是你的生日,你爸爸妈妈在外地,你买了个蛋糕叫我过去陪你
吃。”
    “你记性还不错哦!”
    “你也不瞧瞧我是谁?”
    “我怎么瞧都是你页子,哈哈”

(四)
    “页子,我想回去!”
    “回哪去?老家?”
    “回到过去。”
    “也许我也这么想过。”
     明明不可能发生的却一心想着,是对现在的逃避还是对曾经的眷
念?酒瓶在她手中换了不知道几个,她也许快要醉了!笑着,笑着,又
哭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个时候我知道她要说点什么,不,或许是应该说点什么了。压
抑太久,那些苦说不出来的,咽在肚里,并不会同食物消化。
    
      “页子,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不是!”
      “我抢了别人的老公,分享了别人的爱。”
      “是那些男人给你的。”
      
     看得出燕子对我的回答很惊讶。其实我早知道燕子现在的身份,
是别
人的女朋友,情人,二奶!她扮演着各种角色,这些角色都无一例
外的要别人那些世俗给唾弃。
     情人,二奶……这些我说起来没有愤怒,没有蔑视。这时我才发

现对对燕子的冷漠不是来源这些,是曾经年轻时的世俗观念让我们彼此
变得陌生。
    
    “我们那时候好年轻啊,不知道爱却爱了。”
    “我们都以为我爱你,你就会爱我。如此简单。”
    “那时候风就是这么说的,说他爱我,要我也爱他。”
    
     风,燕子进大学后的第一个男朋友,是我们隔壁村的,一个皮肤
黝黑的男孩,有单纯的笑。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去吃街边摊,去看广场电
影,没有很多钱,没有很多浪漫,但燕子每天都会笑,我也会笑,因为
恋爱的仿佛不是他们两个,而是我们三个。
    
    “要是能听你的,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了。我和风会有个家,有孩
子,很幸福的一起吃饭,一起郊游……对不对?页子?”
    “现在风有个家,有孩子,他们很幸福。你就别想了,你们有缘无
份。”
    “要是没有立影,那个家就是我的,那个孩子也是我的,那种幸福

也是我的。我恨立影,我恨……”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应该恨你自己。”
    
    燕子哭了,是我弄哭的吗?不是,此时的眼泪是后悔是无奈是种怨
……谁都会哭,我也会,于是也看见了我的眼泪……

     立

影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很多人追,却爱上了从农村来的燕
子,也许是燕子的朴素和未经雕琢。那时候燕子跑过来问应该怎么办。
     燕子并没有听从我的,不久就传出灰姑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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